林小梨啃着手指，呼哧呼哧地吹着气。烤红薯的烫劲儿虽然过去了，可那股子甜味儿还在舌尖上盘旋，让她心心念念。就差那么一点点，就能到糖醋排骨摊了！

“小梨！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小梨吓一跳，转身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那儿。男人很高，站在冷风里像根竹竿，脸色冷得像是要结冰。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，踩猫的事还没完呢！

男人不爱干净，尤其讨厌自己弄脏手。林小梨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她为了捡掉在地上的草莓，手指都沾满了泥。

“那个……大叔，我赔你猫粮，行吗？”林小梨小声说着，心里直打鼓。她兜里只有五块钱，够买两包猫粮的。

男人眯着眼，像是在看一只闯入领地的老鼠。“猫粮？你觉得值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小梨咬了咬嘴唇，还是鼓起勇气说：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喂猫，怎么样？”

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除了喂猫，还想做什么？”

林小梨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洗澡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今天是来讨债的？”

林小梨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来讨债的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突然伸出手，捏住了林小梨的小下巴。

“疼吗？”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了一些。

林小梨吓了一跳，想躲又不敢躲。男人松开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，递给她。

“这个，赔你的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林小梨看着那根红艳艳的棒棒糖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她接过棒棒糖，剥开糖纸，放进嘴里。甜丝丝的味道让她心里一暖。

“谢谢大叔！”她小声说。

男人看着她，突然说：“以后离我的地盘远点儿。”

林小梨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舍不得离开。她偷偷看了男人一眼，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温柔。

“大叔，你明天还来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每天都来。”

林小梨心里一喜，突然觉得这个冬天也没那么冷了。她揣着手，往小吃街里走，嘴里含着棒棒糖，心里甜得像灌了蜜。

烤红薯摊前，林小梨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