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一条短信，没有发件人名字，只有一行字：“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老地方？王磊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破败的纺织厂，据说几十年前一场大火烧死了很多人，后来就闹鬼。他当时脑子一热，绑定了惊悚游戏系统，就是为了来这儿积攒魅力值。可这游戏有个狗屁规定，魅力值只能用来影响鬼怪，对人类用处为零。结果呢？他跑到这儿像个幽灵一样晃悠，凡人们要么把他当神经病，要么吓得直躲，鬼怪倒是挺“客气”，但给的积分少得可怜。

“操！”王磊把手机摔在床上，床单都被砸得跳了两下。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，墙上的老式挂钟“嗒嗒”响得刺耳。窗外，阴云越来越厚，月光被完全遮住，连点星光都没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。

“算了，去看看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他推开楼道里的老旧铁门，一股冷风夹着阴火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纺织厂就在街对面，远远就能看到两根残破的烟囱，像两个黑漆漆的眼睛，盯着他。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几处墙壁上还留着烧焦的痕迹。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踩上去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他打开手机手电，光柱晃悠着，照亮了前方。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，断断续续，像是个女人在低声啜泣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往前走。哭声越来越响，最后在他面前停了下来。一个白衣女人站在一片废墟中间，身形单薄，头发散乱，脸上裹着孝布，只露出一双红得吓人的眼睛。

“你是谁？”王磊皱着眉问道，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匕首——虽然他知道在这鬼地方，匕首多半是鸡肋。

白衣女人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指向他，然后又指向自己，像是在说“你认识我”。

“我他妈谁都不认识！”王磊不耐烦地吼道，“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白衣女人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尖得像刀子，听得人骨头发寒。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哀求起来，“你……你帮帮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