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老赵他们果然没让他失望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，就这点乐子？他随手回了个“滚”，然后就把手机往裤袋里一塞，揣着那点不情不愿的劲儿，出了公寓楼。

天色擦黑，小区里头冷冷清清，路灯半死不活的，把人影拉得老长。王磊走得有点心烦，这破系统，给的任务要么是坟头蹦迪，要么是老宅子睡觉，搞得他跟个游魂似的。魅力值倒是蹭蹭涨，可全是对着那些阴森森的东西，跟这帮活人打交道，他魅力值掉得比啥都快。

正走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串诡异的小人跳舞动画——是来电显示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大半夜的，送上门来挨骂？

他掏出手机，一看号码，眼皮子直跳。这号，他记得。上周去的老破小学，收容的那个“替身使者”老赵，把他删了。王磊当时没在意，这会儿想起来，不对劲啊。

“喂？”王磊接通电话，语气尽量平和，心里却打着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，像是 tapped 在玻璃上慢慢挪动的：“王磊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啧，够老练，够阴冷。不愧是游荡在小学走廊里的那个，据说是几十年前的校工，具体叫啥没人说得清，反正见了他，活人就得让道。上回王磊多管闲事，差点被拖进教室里“体验”替身手术，吓得他现在提起还后怕。

“你……”王磊喉咙有点发干，“有事？”

“系统任务，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“老破小学，午夜，替身使者，等你很久了。”

王磊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老破小学？午夜？替身使者？这组合拳，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魅力值吗？为了这点破玩意儿，把自己搭进去，值吗？系统又不会给他加保镖，万一真出事，找谁哭去？

“我……不去。”王磊硬着头皮说，说完就觉得混蛋。

“哦？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种猎犬嗅到猎物时那种兴奋感，“真不敢去？那你上次的教训，还忘了吗？”

王磊手心出汗了。忘了？怎么可能忘。小学里头的气氛，压抑得像张拉满的弓，每个角落都透着不怀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