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然最后记得的，是自己被那对渣男贱女联手推进魔渊时，冰冷的湖水瞬间吞噬喉咙的窒息感。也记得那双曾经视她如珍宝的手，现在正紧紧抱住另一个女人，笑得虚伪。

“清然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。” 她记得那声音，像毒蛇吐信。

呵，好一对狗男女。

不甘心啊！

强烈的怨念让她感觉灵魂仿佛撕裂，又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熔炉。剧痛之后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她再次睁开眼时，只觉得浑身剧痛，像被八百个麻袋猛地砸过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，视线模糊，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魔渊黑水，而是一间昏暗破败的小木屋。

“咳咳……” 她猛地咳嗽起来，呛得头晕目眩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姜清然费力地睁开眼，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头发花白稀疏，正坐在桌边，手里还捏着一碗颜色浑浊的汤。

“水……” 她嘴唇干裂，艰难地吐出一个字。

老者立刻将汤递到她嘴边。姜清然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驱散了些灼热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姜清然喝了口水，声音依旧虚弱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。

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小丫头，你这伤不轻啊。我是王婆，我们是这黑风村的。你……你是哪儿来的？”

黑风村？姜清然心头一凛。这个名字，似乎在哪听过……对了！

她猛地坐起身，动作大了些，一阵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王婆连忙扶住她：“哎哟哎哟，别动，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
“王婆，还记得十年前，黑风村一夜之间被血洗，所有村民都死了，只剩下我一个老者，和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吗？” 姜清然盯着王婆的眼睛，一字一句。

王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：“你……你记得？”

“当然记得。” 姜清然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，“那个襁褓中的婴儿，就是现在的‘圣上’，对不对？”

王婆浑身颤抖起来，额头上冒出冷汗，呐呐道：“圣……圣上确实……确实是在那场大火中幸存的……”

姜清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声音如同地狱寒冰：“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