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娟揉了揉眼睛，眯着眼往外瞅。窗外头，天是灰的，草也是灰的，连那棵据说活了几百年的歪脖子老槐树，叶子都蔫得跟啥似的，一层薄薄的黑纱似的罩着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。她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这什么鬼天气？

“这破地方连天都死了？”林娟心里骂了一句，随手拉过旁边件稍微干净点的外袍裹了裹，这具身体原本穿着的破烂，穿在她身上也看不出什么改进，还一股子霉味。

“算了，先开直播再说。”她打开手腕上那块不知道哪年捡来的破玉简，屏幕亮了，上面显示着几个飘忽不定的字：直播算命，灵石入库。

林娟撇撇嘴，这玩意儿还是她上辈子留下的bug，反正不能点，点了也是白费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诀，嘴里开始念念有词：“天地玄黄，人与自然，皆由命定……呃，好像说错了，重来……”
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，这女的在说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什么算命啊，听的是个鬼，自嗨呢？” “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这女主真逗。” “草，别说话，再看一眼，说不定真诈出点什么。”

林娟看着弹幕，心里直乐呵，反正瞎说，哪那么多废话。

“各位观众老爷们，今天咱们来谈谈财运，看看谁家今晚能发财。”她对着镜头来了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，心里却想着：发财，我倒是想啊，这破地方连个铜板都混不到。
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突然安静了，所有人都卡住了，屏幕上只有一片雪花。

林娟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什么情况？网络又卡了？”

等了好一会儿，直播才恢复，但弹幕却变得有些诡异。

“我梦到家里猪圈着火了，猪都死了。” “我刚摸彩票，摸了个谢谢惠顾。” “我老婆今天出门时看了我一眼，眼神不太对，我害怕……”

林娟看着弹幕，心里一惊，这……这不是要吓死人了吗？

她赶紧打断了直播，言辞恳切地说：“各位观众老爷们，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不知道吗？你们那个梦啊，那个彩票啊，还有你老婆的眼神，都是……都是不好的预兆啊！”

她越说越顺口，越说越觉得好像真的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