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在婚纱照工作室里，她对着镜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程奕辰站在她旁边，西装笔挺，气场两米八，却一脸“这女人没睡醒”的表情。“满满，你笑得像存了钱。”程奕辰声音冷冰冰的，伸手想调整她头上的发箍，手刚碰到就被她躲开了。

“我不喜欢这个角度。”林小满撅着嘴，小手一挥，将相框里的照片又拍了回去。镜头里的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角僵硬得能挂油瓶。她本来想笑得甜美些，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，闹了半天都像是要上刑场。

“我选的角度很好。”程奕辰面无表情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
林小满不服气，小嘴一撅：“那怎么看起来像哭丧脸呢？”

程奕辰挑眉，似乎觉得她很有趣。“那是你表情太丰富。”

“丰富？我连笑都笑不出来，哭都哭不痛快。”林小满嘟囔着，小脸垮得像块豆腐。

程奕辰沉默了一下，突然说：“那你说我怎么拍？”

林小满眼睛一亮，立马凑过去：“你站到镜头后面去，从下面拍我，我保证笑得灿烂。”她想想刚才那个角度，果然不适合她。如果换一种方式，说不定能拍出更好的效果。

程奕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拒绝了。他转身调整了一下相机，然后对林小满说：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
林小满撇撇嘴，也只好同意。她心想，虽然这个角度可能还是不太适合她，但至少比刚才那个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生动一些。

程奕辰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不得不承认，这个女人确实很有趣。她总是能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，即使是这种婚纱照拍得磕磕绊绊，也让他觉得生活更加有趣了。

拍摄工作进行得很不顺利，林小满总是笑不出来，程奕辰也总是不配合。两人你来我往，闹了不少笑话。不过，虽然过程有些曲折，但最终两人还是顺利拍完了所有的照片。

拍完照片，林小满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她瘫坐在沙发上，对程奕辰说：“老公，你今天表现不错，没有一直板着脸。”

程奕辰无奈地笑了：“我还能怎么样？你笑得这么难看，我能板着脸吗？”

林小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哈哈，你也不赖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