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就这么来了。老王揣兜里摸烟，走到巷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刚想点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不对劲——巷子深处影影绰绰几个影子，围着一个穿灰色旧布袄的小丫头。

小丫头年纪不大，也就十三四岁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却倔得像头犟驴，小手死死护着怀里抱的东西，像是啥宝贝疙瘩。那几个影子……老王估摸着是镇上二狗和他那帮狐朋狗友，专爱在巷子里撒野的。

烟没点燃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兔崽子又想欺负人？他系紧了裤腰带，抄了袖子，正想过去敲竹杠，就听那小丫头颤声喊：“你们想抢？凭本事来！”

二狗扯着嗓子笑：“哟，小兔子长牙了？小心我撕了你这张小嘴！”说着就朝前凑，另外俩家伙也狞笑着围上来。

老王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帮小王八蛋，以前老欺负镇上老实人，他这回非得管管。他瓮声瓮气吼了句：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欺负女娃算什么本事！”

二狗斜眼看他，一脸不耐烦：“你这老东西找死啊？滚一边去，别碍事！”他指了指老王，“妈的，我看你岁数大了，要债的？”

老王脸一沉：“老子吃你家大米了？”他往前踏了一步，下巴扬得老高，“欺负人还要看岁数？我看你们就是孬种！”

二狗被戳到痛处，脸一臊红，撸起袖子就朝老王扑来。他仗着一身蛮力，三下五除二就逼得老王后退了几步。那帮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围着老王推推搡搡。

老王心里火大，但胳膊毕竟拧不过大腿。眼看小丫头怀里那东西就要被抢走，他猛地一跺脚，抓起旁边半截砖头就砸了过去。

二狗躲得快，那砖头擦他胳膊飞过，砸在墙上“呲啦”一声，水泥都崩了点。二狗愣了一下，突然爆喝一声，领着人朝老王攻来。

巷子里顿时乱成一团。老王虽然力气不行，但几十年社会经验摆在那儿，三招两式就把二狗踹翻在地。可他自己也被推搡得撞在墙上，头晕眼花。

这时候，那小丫头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铁片，朝二狗扔了过去。“当啷”一声，那铁片竟插进了二狗握拳的手心里，疼得他杀猪般嚎叫。

巷子里瞬间安静了。老王和小丫头都愣住了。那黑铁片……小丫头抱得更紧了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