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尾续貂是有点，但这事儿吧，说起来挺憋屈。当初在乡下开个小诊所，接生带孩子，看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，日子挺安稳。陈立燕自己都觉得，这辈子大概也就这么混着了，直到他接了个怪病。

他爹，陈立燕爹，七十多了，身体底子本来就不算好。可最近几月，突然瞎了，人还跟中了邪似的，时而发狂，时而痴傻。镇上最有名的老郎中瞧了三次，都直摇头，说这是邪祟缠身，寻常药石罔效。陈立燕急得是，他爹是他唯一的爹，这要是没了，他这心里头……啧，别提多难受了。

正没头苍蝇似的乱转悠呢，村里来了个客人。不是什么达官显贵，就是个打扮奇特的姑娘。穿着一身红得刺眼的衣服，腰上系着个破布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她找到陈立燕，也不客套，直接开口：“我爹的病，你能治吗？”

陈立燕当时就懵了，这姑娘说话也太直接了点吧？他还没问呢，就见姑娘从怀里掏出个药囊，往他面前一扔：“药给你，你爹的病，我能治。但你得跟我走。”

药囊里几株草药，闻起来挺冲鼻子，但陈立燕是个医生，知道这玩意儿不好惹。姑娘却说得笃定：“我爹的病，得用这个，你照做就行。”

陈立燕不是傻子，他爹这病邪乎得很，前三位老郎中都说不行了，这姑娘凭什么？可他心里头，他爹的病还没碰着第二个人说能治，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，接过药囊，跟着姑娘就走了。

一路跟着，陈立燕越想越不对劲。姑娘去的地方，根本不是镇上，也不是县里，而是一片荒山野岭。到了地方，更是吓了他一跳——那是一座破破烂烂的山神庙，里面供奉的泥塑神像，眼睛都缺了只。

姑娘二话不说，就着火把，开始捣鼓那些草药。陈立燕看着她在庙里忙活，心里直打鼓，这姑娘是要干啥呢？等把药煎好，她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玻璃瓶，把药水倒了进去，瓶子里还冒出几缕青烟。

然后，她就捧着那个瓶子，冲到山神像前，对着神像的眼睛就灌。陈立燕看得眼睛都直了，我这脑子……这是在搞些什么呢？灌药啊，神像能喝？

“陈立燕，你个木头疙瘩，还愣着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