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医生探头进来说话的时候，陈立燕正眯着眼闻着手里那几味刚熬出来的草药。一股子混杂着人参、黄芪和某种叫“göra提供”的奇异草根的苦涩味儿直冲脑门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甩甩头，尽量把注意力从这该死的药味儿上挪开。

“立燕，怎么回事？”柏医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陈立燕抬眼，看到柏医生那张写满催促的脸。柏医生是村里的赤脚医生，平时就负责给村里人看病，偶尔也找陈立燕帮忙抓点草药。今天这个方子有点怪，用的都是些陈立燕不怎么熟悉的药材。

“什么怎么回事？”陈立燕有些无奈地开口，“药剂数量对，火候也差不多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
“但是，”柏医生皱着眉走了进来，“你闻闻这味儿，苦得能把人逼走。你爹吃了这个，会不会不适应？”

陈立燕点点头，走到炉子边，拿起药碗。浓郁的药味儿确实有点呛，他吸了吸鼻子，小心地尝了一小口。苦，非常苦，但是药性似乎还不错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

“应该问题不大。”陈立燕放下药碗，拿起药勺开始搅拌，“我爹喝了这么多年药，应该习惯了。”

柏医生还想说什么，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陈立燕放下药勺，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向外望去。

外面，几个穿着黑衣的人正围着村口的老槐树，其中一个正对着树干拳打脚踢。树皮被震得哗哗作响，树叶纷纷落下。

“是那些山匪！”柏医生低声惊呼，“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？”

陈立燕脸色一变，快步走了出去。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些人，那是附近出了名的山匪，以凶狠出名。他们怎么会跑到村子来？

“住手！”陈立燕冲上前去，挡在树干前面。

为首的山匪回头，看到陈立燕，冷笑一声：“小子，你想死吗？滚开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陈立燕咬了咬牙，挡在树干前，寸步不让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，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守护，或许是出于对那些山匪的愤怒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陈立燕沉声问道，“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