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龙在.reflectively.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得很真实。他这是在哪？怎么看周围都像は古董店，木头的货架，蒙尘的玻璃展柜，还有那股淡淡的樟脑混着灰尘的味道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游戏，被兄弟喊去网吧通宵，结果被车撞了。这会儿怎么突然醒在古董店了？

"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王龙猛地抬头，差点被呛到。一个满脸胡茬，穿着脏污皮夹克的胖子正坐在他身边，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他。

王龙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勉强支起半个身子，干笑道："大……大哥，这是哪啊？我……我这是……"

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刚发芽的黄牙，露出酒糟鼻："醒了就利索点。这里是刘记古玩店，你小子喝多了，我们把你拖来的。"

刘记古玩店？王龙努力回忆，好像在哪听过，但具体情况一片空白。

"我……我喝酒了？"王龙一头雾水。

"可不是吗？"胖子拍了拍腰间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"你小子欠我500块网费呢，这三个月了。今儿在街边捡你，身上一分钱没捞着，我只能先替你垫上。"

500块网费？王龙嘴角抽搐。他虽然是穷逼大学生，但最多也就欠个100块饭钱，哪来500块网费。可他现在人不在自己身上，也懒得较真，含糊道："我弟来给你送钱……"

"就你那死鬼弟弟？"胖子鄙夷地摆摆手，"别逗了，我那侄子教你的，还给我上课呢！"

王龙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，被胖子耍得团团转。

这时，胖子眼神闪烁，忽然压低声音："小子，我看你人挺老实，要不要跟你大哥混？我给你当师傅，以后有吃有喝有穿，保证比你天天啃馒头强！"

王龙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不动声色："哥哥，这……这天色也不早了，要不我……"

"哎呦，别介！"胖子突然瞪大眼睛，"你小子脑子转得还挺快！行，那我就收你个徒弟！"

王龙苦笑，这胖子一看就是酒鬼，还以为他答应了。他假装思考，摸出手机一看，显示 plainly 8:35 PM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