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上银行APP里的数字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存款不到十万，这是他和你女朋友小丽攒下的所有嫁妆准备。小丽刚拿到offer，在城西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，工资比他高出一千块，可那点差距在这座城市根本就是挠痒痒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叹了口气，关掉APP，随手刷开手机。晚上九点多了，朋友圈里全是年轻人下班后的嗨照，有人在海边烧烤，有人K歌到嗓子疼，还有人晒刚买的新手机。老王看着这些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

“什么时候咱也能这样挥霍啊……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点上。

没抽两口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小丽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面试挺顺利的，HR说下周通知结果。”

老王回了个笑脸：“恭喜老婆大人，我给你打钱庆祝！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他又顿住了。十万块，还要用来装修房子呢。他想起白天在建材市场转悠的一幕，那些亮闪闪的瓷砖，价格贵得吓人。要是小丽能早点拿到offer，或许还能省点钱，可现在……

“得想法子了。”老王掐灭烟头，眼神突然亮了点。他想起楼下张哥开的五金店，前阵子好像接了个大活儿，搞什么智能家居的，赚了不少钱。他对电子啥的不懂，但听说现在房子装修都离不开这个，说不定能……

他抓起外套，想了想又放下，换上一件夹克。夜风有点凉，他得穿暖和点去见客户。打开车门，车子缓缓驶出小区。街上灯光昏黄，行人稀少，只有零星的霓虹灯闪烁着，映出老王一本正经又有点心虚的表情。

张哥的店在城东，离得不近。老王把车停在路边，步行过去。路上遇着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在调戏路边的招羞女郎，他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。

推开五金店门，里面点着灯，张哥正在柜台后算账。看见老王，他抬了抬眼：“哟，老王，这么晚来干啥？”

“找你聊点事儿。”老王把夹克搭在椅子上，坐下，“听说你最近接了个智能家居的活儿？”

张哥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是啊，中了个大单。你要是觉得靠谱，我给你介绍点优惠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