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渣前夫求放过
好家伙,沈墨感觉自己在蒸桑拿呢。刚重生回来就被人浇了一盆滚油?不对,这明明是自家床上,身上盖的被都汗湿了一片。小脸皱成个小包子,鼻塞得像把钥匙塞了进去,动一动就咳咳咳嗽,还带着一股子要吐的恶心感。
“唔……咳咳……”
小手在软塌塌的被子里胡乱挥舞着,想把身上这股子闷热感驱散,可压根没用。只能越挣扎越难受。小嘴嘟囔着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:“好烫……好难受……” 这滋味,比当年被那对狗男女联手坑死在乱葬岗时还难受。
不对,这声音是……小奶娃?沈墨,沈家那位出了名的白月光,丞相府那位病秧子三公子,怎么成小奶娃了?记忆哗啦一下倒回了十年前,刚出生没几天,就被那对狗男女联手扔进乱葬岗,捡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。
这是……重生了?而且还是刚投胎?连脐带都还没脱呢!这算哪门子重生?先不说这,这身体还这么弱,跟个豆芽菜似的,穿着襁褓就差点散架。
突然,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片段闪过,带着浓浓的痛苦和怨毒。一个苍老粗粝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:“沈墨,沈墨啊!你给老夫供着十年,当个白月光,结果呢?你那对狗男女,嫌你拖油瓶,联手把你扔进乱葬岗,要不是老夫找到及时,你这小命早就没了!你给老夫记着!”
沈墨:“……” 这不就是当初把他捡回来的老乳母吗?后来不知所踪了。
紧接着,另一个记忆片段涌来,是……是那个男人?他前夫,当朝丞相,沈砚。沈砚的记忆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,尤其是他那个短命的夫人,沈墨。沈砚的记忆里,他因为沈墨的“病弱”而对沈墨疼爱有加,结果呢?沈墨没过几年就病死了,他守了十年活寡,结果娶了太子妃,还当上了摄政王。而他自己,也早就病入膏肓,成了个活死人。
沈墨:“……” 逼死夫人的男人,现在也病入膏肓了?好戏才刚刚开始呢!
就在沈墨回味着前世的种种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沈砚穿着一身纺锦长袍,头发上插着玉簪,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。他扶着门框,看着襁褓中的沈墨,眼神里充满了哀伤和痛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