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后怕得直皱眉。林晓那副样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他琢磨着，今儿这事，八成就完不了。可他这快递员挣的不是容易钱啊，为了这件单子，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就为了多挣几个辛苦费。现在看来，这单子怕是馅饼，倒成催命符了。

他坐在自行车上，后背还贴着那件 override 的文件袋，沉甸甸的。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周围是晚风送来的各种声音，烧烤摊的喧闹，情侣的打情骂俏，还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。这城市，每天都是这样，热闹得跟俩打闹的孩子似的，可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事儿。

老王骑在自行车上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想起林晓说的话，"王师傅，这事儿，关乎很多人的性命。" 他当时还觉得林晓小题大做，现在看来，这妞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
他转弯进一条小巷，这里比外面安静多了，只有零星的几个晚归的人影。他拐过一个墙角，突然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，竟然是那个被 police 抓走的小李。小李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，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。

"小李？" 老王喊了一声，自行车差点摔倒。

小李转过身，看到老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"王师傅，你怎么..." 他话没说完，就看到老王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。

小李立刻明白了，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。"王师傅，千万别...千万别信她的话。"

老王皱着眉，"你已经..."

"我什么都不知道，王师傅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" 小李抓住老王的胳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王看着小李，觉得这小子不像是在说谎。他突然想起之前那几个奇怪的眼神，那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。他想起警察来找他的时候，小李那副慌张的样子。

"到底怎么回事？" 老王问道。

小李咬了咬牙，"其实，那件文件不是什么命案...是一个更大的阴谋。林晓...她被别人控制了。"

"什么？" 老王愣住了。

小李喘了口气，"她被一个叫张哥的人控制了，张哥...是个 очень厉害的家伙。"

老王心里一惊，他想起之前林晓提到的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