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凉了半杯，厉晶晶终于关了电脑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窗外天色都快黑透了，她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
“第128次被甲方要求改方案，第129次……”她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“我真是栓Q！”

手机突然‘叮’一声响，弹出一条短信。厉晶晶随手点开，是前夫封知衍发来的。

“厉晶晶，出差回来后有空吗？我们谈谈离婚的事，把手续办了。”

看着短信，厉晶晶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封知衍……她前夫，那个曾经对她爱得死去活来，后来又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毫不犹豫抛弃的男人。离婚？她提的，而且是早就提了。

发送的回复只有一个字：“没空。”

她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，突然觉得好累。刚毕业那会儿，她和封知衍分开，是她高攀了。后来她又怀孕生了个女儿，更是孤立无援。封知衍当初承诺说要娶她，后来却反悔了。他跟别的女人结婚，说是因为她配不上他，不懂得珍惜。

呵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。

手机又响了一遍，这次是电话。厉晶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没有接。她现在不想见他，也不想听他那些虚伪的话。

挂了电话，手机屏幕暗下去。厉晶晶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女儿是她唯一的亲人，也是她最大的牵挂。女儿才五岁，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。可她每天忙工作，没多少时间陪孩子。

突然，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语音信息。

“妈，我在同学家玩，不用等你吃饭了。”是女儿的声音，甜甜的，却透着一丝委屈。

厉晶晶心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连忙回过去：“宝贝，妈知道了，你乖乖等着妈妈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拿出手机，打开朋友圈。看到女儿和同学的照片，她忍不住笑了。小姑娘笑得跟个小太阳似的，眼睛弯弯的，特别可爱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一下。厉晶晶看了一眼，是封知衍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封知衍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“我听说你女儿是我的，对吗？”封知衍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厉晶晶沉默了。她知道，封知衍在外面知道了女儿是他的。

“厉晶晶，你欠我的，这一世连本带利还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