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搁桌上，嗡嗡震动个不停。厉晶晶眼皮都耷拉下来了，这都晚上十一点半，封知衍搞什么飞机？

点开短信，备注那串数字确实眼熟，但就是想不起来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才想起好像在哪见过，好像是……她前夫封知衍的号码？这老古董居然用这种老式短信轰炸她？

“哼，估计是又想提离婚。” 厉晶晶心里嘀咕，随手把手机扔一旁，准备回房睡觉。

刚躺下，手机又疯狂晃动起来，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

“喂？” 厉晶晶没好气地接起来，准备挂断。

“喂，晶晶。” 电话那头，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挂了。” 厉晶晶心烦意乱，想着这前夫是想用这老号码来纠缠她？暗恋她前夫的小宝贝粉，真是会挑时间。

“没别的事，就是想跟你说，今晚……住一起吧。” 封知衍直接说道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厉晶晶：“……”

“谈什么？谈离婚协议吗？” 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。

“不是。” 封知衍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我回来之后，你爸那边……你知道的，你妹妹跑来吵，局面太难看了。我希望能有个解释。”

厉晶晶一听，火气更大了：“解释？你让我怎么解释？解释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，抛弃妻女的人？”

“我不是。” 封知衍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开口，“晶晶，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。现在我能做的，就是用我能的方式弥补。”

“弥补？你有什么资格弥补？” 厉晶晶冷笑，“当初你一走就是五年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提离婚，现在说弥补？晚了！”

“我不会再让你为难。” 封知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“今晚……行吗？”

厉晶晶心里烦躁得很，想着反正也Disturb，不如去看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：“行，行，住就住吧，谁让我是我爸的女儿呢。”

“好。” 封知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似乎很满意她的答复。

挂了电话，厉晶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离家出走的小女儿在旁边床上踢被子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爹地不要妈妈了！”

厉晶晶嘴角抽了抽，对着女儿喊：“说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