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抄着手站在田埂上，心里有点打鼓。那帮闲人围得跟看热闹似的，他估摸着八成又是他种的菜出了啥事儿。要说种地这活儿也不容易，起早贪黑，累死累活，到头来可能还得被人说两句。

他往前凑了凑，扒开人群往里瞧。好家伙，还真让他说对了。他那几畦刚出头的青菜，叶子边缘都卷成了虾须状，旁边还散落着几根灰白色的毛。

“老王家这菜，怕是遭了狼害了！” “啧啧，这年头，连菜都得防狼啊。”

闲人们嚼舌根的声音嗡嗡作响。老王脸上堆起笑，走过去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：“叔，您老说笑了，狼现在早绝迹了。”

“哼，不见得吧？前年山脚下就有人看见过。” “依我看啊，这八成是有人偷偷撒了草灰，害你菜长不好！”

老王满头黑线，这帮人说话是没根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蹲下身仔细瞅了瞅菜叶。除了几根毛，叶片上真的没有其他异常，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啃过。

“嘿，你瞅见没，这卷叶子的形状，跟狼抓猎物时留下的牙印子有点像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老王那菜，怕是活活被狼给啃秃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。果然，几株青草的根部都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齿痕，边缘还带着毛球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有点不知所措，“这……这不会真是狼吧？”

他挠了挠头，苦笑道：“我活了这么多年，头回听说狼会爬到田里啃菜。” “老王，你这菜可怎么办啊？今年肯定收不回成本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这地都白种了。”

闲人们你一言我一语，说得老王心烦意乱。他顺手掐了片卷叶的青菜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，除了青草的清香，什么味儿都没有。

“不对啊，”老王皱着眉头，“这上面……怎么还有股子淡淡的药味儿？”

他仔细辨了辨，那味道又模糊又淡，像是某种草药经过日晒雨淋后留下的残留。这让他心里更乱套了，狼啃菜还带吃药？这不是更扯蛋吗？

“老王，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啊？” “嘿，我瞅着像，八成是有人用草药迷了狼眼，好让你抓它吧！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这倒是有可能。他想起镇上有人捕猎时，确实会用些草药做诱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