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像是被一万只苍蝇同时捅过一样嗡嗡作响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通宵打游戏，怎么一眨眼就到这儿了？这破屋子闻着味儿就不对劲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劣质家具散发的刺鼻味道，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妈的，难道是中暑了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这身衣服 też 舒服，皱巴巴的，像是穿了几天没洗。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一块硌人的石头—— Retrieval 纪念币！这玩意儿他游戏里砸锅卖铁攒了好久，现实里怎么会有？

“操！”林涛低骂一声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逼仄的小屋，墙壁斑驳，地上铺着一块油腻腻的旧地毯，中间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两把晃晃悠悠的椅子。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，外面隐约能看到一些矮墙和……人声？

他推开门，一股更浓的霉味儿扑面而来，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，像是劣质香料和腐烂水果的混合体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头儿，正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睛瞅着他。见林涛开门，老头儿“欸”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哪儿来的？”老头儿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不像是善茬儿。他定了定神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老……大爷，我……我记不清了，头有点晕。”

老头儿上下打量他，眼神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。“记不清了？”他唾了口烟，浓烟滚滚，“看你这打扮，也不像是本地人。是不是偷了人家东西跑这儿躲灾了？”

林涛心里一紧，连忙摆手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！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……”

“哼，装什么傻！”老头儿冷哼一声，猛地一指桌上的纸币，“这些钱，够不够买棺材？”

林涛一愣，低头一看，桌上真的躺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数字不大，但绝对不是他身上的那几块。他正想开口，老头儿已经弯腰去翻他口袋。

“妈的！”林涛心里骂了一句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。老头儿却像是没看见，翻出了那块刺眼的“Retrieval”纪念币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