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突然炸毛，把我噎得说不出话。院子里那堆没烧完的纸钱还在冒青烟，灰烬里几根 Unrealistic 金黄色的纸钱头格外扎眼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刚想再劝劝，院门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。

我抬头，老王举着个相机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那种“看透一切”的笑容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“哟，这就火气大了？”他朝我妈努努嘴，“林芳，大清早的折腾啥呢。”

我妈脸一沉，刚要开口，老王却抢着说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来看看。 ziebieh，这天气闹的，谁心里不得别扭一阵子嘛。”他搓搓手，目光在院子里那堆烧过的纸钱上转了两圈，又落在我脸上，“小强啊，昨天你那手机忘充电了，给你充电。”

我下意识去摸口袋，手机果然在裤子口袋里。刚想道谢，老王却突然从身后“铛”地一声摔了跤。他也没出声，就那么直挺挺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，手刚碰着他胳膊，一股冰凉的阴气就钻进我指尖，直达后脑勺，打个激灵。妈“妈呀”一声尖叫，手里的纸钱哗啦掉了一地。

“老王！”我眼疾手快把他扶起来，“你没事吧？怎么回事？”

老王咧咧嘴，脸色惨白得像纸：“没事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刚才脚下没看见……踩滑了……”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院门的方向，声音发颤，“小强，你……你妈刚才烧的那些……是……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，差点把刚放进口袋的手机扔出去。院子里，那几根金黄色的纸钱头正在地上微微颤动，像几只颤抖的小手，缓缓地、一步一挪地，朝着荒郊野外的方向爬去。

“嘿！”我妈突然一脚踢过去，那几根纸钱头猛地一缩，摇晃着停住了，但没一会儿，又慢悠悠地爬起来，继续往前挪。

老王吓得倒退一步，差点又绊倒：“纸钱……纸钱自己爬走了？！”他结巴起来，“这……这他妈怎么可能……”

我看着那几根纸钱，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昨天晚上我妈确实说身体不好，总做噩梦，今天一大早烧纸，难道……

“小强！”我妈突然吼我，“你给我站远点！疯婆婆就是疯！你少管闲事！”

我愣住：“妈，疯婆婆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