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昊卷着袖子，搓了搓有些发麻的手腕。这破屋里的桌子 contagious，他刚坐上去，就感觉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，差点当场翻脸。他皱了皱眉，用力吸了两口气，强行把那股味儿给压下去。得，先适应适应吧，总比没地方待强。

屋外天刚蒙蒙亮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，近处偶尔有鸡刨食的声音，听起来挺热闹。可姜昊觉得，这热闹对他来说，就跟关在笼子里听外面的放风声没啥区别。他掀开那块勉强能挡点风、挡点雨的破烂棉被，一股冷气立刻钻了出来，让他一个激灵。

“操。”姜昊嘟囔了一句，穿上了身上唯一还没破洞、还算完整的那件衣服。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小褂，袖口和领口都泛着淡淡的黄，估计是常年洗也洗不干净才这样的。他打量了一下自己，除了这身破衣烂衫，就剩下一身饿瘪的瘦皮囊。别说武魂了，他现在连个像样的力量都没有，连自己这副身子都感觉使不上劲儿。

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一股带着露水味道的冷风灌了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门口的泥地上印着几只大小不一的脚印，还有几摊干涸了的水渍。姜昊没多想，弯腰捡起旁边一个半截烂木头，在泥地上划拉了两下，简单清理出一点空地，算是脚踏出了第一步。

屋子旁边是块一小片菜地，看起来比屋子本身还破败几分。几棵蔫头耷脑的青菜，叶片发黄，稀稀拉拉地挤在一起。角落里还歪歪扭扭地立着一个木头牌子，上面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：“菜地”。

“我勒个去，这就算菜地？”姜昊走近了，看着那几个奄奄一息的菜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要是菜地，那他算是住进了米缸旁边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最大的一棵青菜旁边，伸手捏了捏那蔫巴巴的叶子，入手发软，明显快要撑不住了。他皱了皱眉，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干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饼子，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，干咽了下去。

“先填饱肚子吧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虽然这饼子跟嚼石头一样，但总比什么都不强。他走到水缸边，拧开盖子，里面只有半缸浑浊的水。他倒了一瓢，猛灌了几口，那点水勉强压了压饿，却让他的肚子更加不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