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昊心里刚有个谱，想着该怎么跟这老住户搭话，那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还带点儿咳嗽，黏糊糊的，听得人心里直犯膈应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谁啊？晦气！” 这声音一听就不是善茬，姜昊心里嘀咕，这人住这破屋子里挺久的吧？这味儿……啧。

话音刚落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，出来个老怪物。说怪物吧，又不太像，就一干瘦的老人，窄背跛腿，手里拄根破旧的拐杖，脸上褶子跟树皮似的，眼睛却贼亮，滴溜溜一转，就盯着姜昊。姜昊心里一紧，这人能吓谁啊？他打量了眼，只见那老者也打量他，眼神挺毒，像是在数他身上哪儿破哪儿漏的。

“小子，新来的？”那老怪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声音还带着烟酒气，“这屋子不好住，我帮你擦的桌子你就不知道说声谢谢？”

姜昊心里火大，刚擦完呢！他梗着脖子怼回去：“谢谢？谢谢你个鬼！你看看你弄的，跟泔水缸似的，现在呢？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擦干净！” 他故意挑刺，不想跟这种阴沉的人打交道。

老怪物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反而凑近了些：“哟，脾气不小啊。我这是帮你的，你倒嫌弃上了？告诉你小子，这屋子不是我一个人的，是老住户留下的，你住这儿，就得懂规矩。” 他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瓶子，往姜昊面前一递，“喏，润润嗓子，不然说话那么冲伤肺。”

姜昊瞥了一眼，那瓶子一看就是喝剩的，一股子烂苹果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他皱着眉，没接：“有病吧你，谁喝这个。” 他不想跟这老东西碰瓷。

老怪物也不生气，把瓶子往地上一顿，拐杖跟着“咚”一声响，他恶狠狠地说：“喝了！不喝，就在这儿等着吧，看今晚的野猫怎么跟你‘聊聊天’！” 姜昊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东西不是正经人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老人旁边的墙根底下，蹲着三只肥硕的野猫，正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姜昊头皮发麻，他赶紧把那破桌子往旁边挪了挪，离地远点儿。他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想吓唬我？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池中物，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，看我不让你付出代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