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出了房门，这破房子就和他身上这身衣服一样，粗布劣质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吃饭、住宿全得自己想办法。

“得，先找吃的。” 林凡嘀咕着，出了村口。小镇不大，他转悠了半天，才在一个干瘪的饼摊子前停下。老板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，正用一把锈得掉渣的刀剁着什么。

“老板，来两个饼，再拿碗凉白开。” 林凡直接说道。

老头头也不抬，手麻利地把两个饼揣进怀里，咕嘟咕嘟灌了两口水，才慢悠悠地递过来。

“两文钱。” 老头说。

林凡摸遍全身，只摸出两枚铜板，赶紧递过去：“谢谢老板。”

老头接过铜板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小子，看你挺精神，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老板您咋知道？我刚……刚睡醒。”

“呵呵，这身味儿，还有你这眼神，一看就是新醒的。” 老头笑道，“不过你这身打扮，在这镇上可不大方便。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粗布衣服确实和周围人不太一样。

“我……我初来乍到。” 林凡解释道。

“初来乍到？” 老头摇摇头，“这镇子谁不认识你啊？昨天城东的李大锤，找你掏了十两银子，今天城南的王胖子，又找你借了二十两，你这是遇上贵人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头皮发麻：“这……不是吧？”

“不是？” 老头嗤笑一声，“李大锤和王胖子，一个是打手头一份，一个是开当铺的，在镇上也算有点分量。你小子昨天就敢揍他们，今天还敢借他们银子？他们敢不找你？”

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麻烦大了。他昨天确实和几个人起了冲突，不过只是推搡了几下，没想到就传成了要打人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是误会了。” 林凡解释道。

“误会？” 老头冷笑，“这世道，误会能值几个钱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走了过来，嘴里还叼着个烟卷。

“老板，俺老哥又没钱了，能再借我点不？” 那家伙谄媚地对老头说。

老头瞪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！昨儿个给你的银子还没还呢，还想借？”

那家伙一愣，随即谄媚地笑着说：“老板，俺就是周转不过来，过两天一定还您。”

“滚！” 老头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