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脸皮厚得能防子弹，但还是觉得尴尬，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个所以然。老板子回了他个鸡毛掸子似的眼神，吧嗒一口烟在地球上按出个坑，慢悠悠道：“小子，要饭得走街边，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。今天报账，明天还想赊账？” “不是不是……”林凡赶紧摆手，手心直冒冷汗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我钱包丢了，能不能借点儿？” “借？呵。”老板子把旱烟杆在柜台边上磕了磕，“我这儿最不缺的就是钱，缺的是捡破烂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瞥见林凡那怂样，“行，看你挺老实，五十块，买个包子，下次别欠我账。”

林凡如获大赦，手忙脚乱掏出根皱巴巴的烟卷塞过去，连声道谢。老板子哼了一声，给他开了单子，转身进了后厨。林凡抓着那几张毛票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乱蹦。五十块，够他吃好几顿了，这下总算是没丢大人。

刚走出店门，冷不丁被旁边巷子里的尖叫声拽了回去。林凡探出脑袋一瞅，嚯，好家伙。一头三米高的灰狼，獠牙外露，正扑着一个卖花的小丫头。那丫头吓得花篮都扔了，声都吓歪了。 “滚开！滚开啊！”那丫头缩在墙角，花都吓得眯成一条缝。 “嗷呜——！”灰狼低吼一声，猛地朝她扑了过去。

眼看就要抓到了！林凡心里一紧，脑子里嘿地蹦出个念头：“不能让她受罪啊！” 念头一起，手贱就忍不住抬了起来。 他也没想别的，手一抬，意念往上一送。 嗡——！一股无形的力量凭空出现，像张薄纱，轻轻挡住了灰狼前爪。 “嗷！”灰狼撞上那玩意儿，愣是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跟头。它晃了晃脑袋，又低头想咬，手上一抬，又撞了一下。 那玩意儿软乎乎的，却又异常坚韧，任凭它怎么撞，就是破不了。 灰狼有点懵，它活了二十多年，就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儿。试探了几下，发现那玩意儿还影响它发力，顿时就慌了。 “嗷呜——！”灰狼扭头就撤。 林凡看着它狼狈逃窜的背影，还有地上花花草草的残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谁他娘的这么倒霉啊……”

寒风呼呼刮过，林凡手上的那层薄纱自动消散了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口袋，愣是没发现钱少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