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脸一红，把那包奶油 cycling 奶茶往抽屉里塞得更快了，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放着的笔记本。哗啦一声，几页纸散落出来，其中一张正是她上周偷偷画的邻班男生江哲的素描，扛着篮球，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刻出来的。小胖刘海洋眼尖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就想捡。

"海洋你别动！"林晓晓手忙脚乱去拦，结果两个男生撞在一起，她趔趄着后退，差点一屁股坐在江哲刚放下的水杯上。整个教室鸦雀无声，连后排睡着的基友都醒了。

"啊，对不起啊江哲。"林晓晓赶紧捡起素描本递过去，脸颊烫得跟火烧一样。江哲接过本子，忽然"叮"地清了清嗓子，说："同学，你画的挺像。"他低头数了数页数，"缺了一页。"林晓晓心虚地摸着后脑勺，这才想起来那页上画的是江哲故意转过来让她看的腹肌——小胖刘海洋在旁边起哄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晓晓就溜到美术社偷瞄江哲。他正对着速写本临摹石膏像，偶尔抬手擦掉额头的汗，少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，贴在皮肤上。林晓晓突然灵光一闪，把刚买的草莓牛奶塞到他桌上："解暑。"江哲抬头看她，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颤了颤。他攥紧牛奶盒，指尖微微发白。

"谢谢你。"他声音闷闷的，眼里却闪过一丝微光。林晓晓心跳漏了一拍，正想找借口溜走，就见江哲突然翻开素描本，扉页上写着："林晓晓的画，不许丢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："还有，缺的那页，画上来。"

林晓晓盯着那行字，感觉手心在冒汗。江哲已经转过头去整理画具，但他耳根悄悄红了。林晓晓偷偷揣着牛奶盒跑回座位，把奶茶倒进保温杯，听见小胖刘海洋还在嘀咕："这闷骚 boy 终于有行动了嘛~"

放学路上，林晓晓拐进奶茶店买双份奶油 cycling，全程心不在焉。收银小哥是个笑眯眯的男生，他说最近奶茶免费送草莓小料。林晓晓突然想起江哲，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喝这个口味。少年人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温柔，像加了糖的蜂蜜，让人不知不觉就上瘾了。她摸摸口袋，哎呀奶茶钱忘带了——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揣着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