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白一听这话，脸色就变了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瞬间压低：“林晓晓，你什么意思？敢不敢再说一遍？”他往前又逼近一步，林晓晓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酸臭味，混合着他惯用的香水味，简直 suffocating。

“我说什么？”林晓晓勾起嘴角，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，抬手就捏住了他胸口那件几百块的衣服领口，“我说，顾总，您这房子买得太假了，装修风格都过时了，还有这花，养得跟您一样没精神。”她故意凑近他，手指划过他下巴，“说真的，您这脸，需要我给您‘提提神’吗？”

顾衍白气得脸都绿了，他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，却没注意到她指尖划过他皮肤时留下的微红。他瞪着她：“林晓晓，你过分了！我警告你！”他语气里全是怒火，那是被女人当面顶撞的怒火，还有一种更深层的……被揭穿的羞辱感。

“过分？”林晓晓噗嗤笑了一下，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双手抱胸前，“顾总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您追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过分？您对我花的钱，怎么不说过分？您嫌我穷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过分？”她一字一句，都像针一样扎进顾衍白的肺腑。

顾衍白被她堵得说不出话，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你……你的血口喷人！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但那声音里充满了挫败。

“血口喷人？”林晓晓冷笑，“顾总，您看看周围，谁不知道您是个渣男？当年您搞砸了公司，是您那位‘善良’的前女友帮您收拾烂摊子的，现在您发达了，就把人家扔一边了？您那点良心，就这么容易忘？”她顿了顿，看着顾衍白瞬间惨白的眼神，“还有，您跟那些女明星私下见面，我就没听出来您一句‘谢谢’？哦对，您是说那些明星‘土’呢，还是说人家‘没见识’？”

顾衍白浑身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。“林晓晓，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干什么？”林晓晓摊摊手，“我就是一个普通女孩，就想活个好一点的人生，怎么啦？”她耸耸肩，转过身，对着外面招了招手，“司机！送我回家！还有，顾总，您那点破钱，别想从我这里抠出来。”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，留下顾衍白一个人在原地，脸色铁青，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