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这话说得挺刺耳，但林凡也没生气，就这味儿，高不高啊？他叼着冰棍棍儿，慢悠悠地转过头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李老师，您就放心吧，我这‘鸿鹄之志’，反馈速度虽然慢，但绝对稳定，保证您用不了多久，就能亲眼见证奇迹。”

“奇迹？”李老师拿眼斜他，“我看是侥幸吧！上次月考，你那几门课，除了体育勉强及格，其他都跟‘幸运五号’似的，这次我盯着你点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冰棍棍儿往桌上一顿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放心，这次我‘工程量’上来了，绝对给您整明白的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不过，”林凡伸出两根手指，“我需要点启动资金。”

李老师愣了一下，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：“启动资金？你打算搞什么名堂？”

林凡把身子往桌子里一缩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搞点……可能颠覆您认知的东西。这玩意儿烧钱，还得烧技术，我这‘系统’，得先充点‘油’才能跑起来。”

“颠覆我认知？”李老师更好奇了，但眉头也皱了起来，“林凡，别跟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幻想。你先把你复习资料捡起来，把心思放回课本上！”

“哎呀……”林凡装作懊恼地叹了口气，“这不是急用嘛，我得先跑个向量，不然后面工程更大，我怕我这小身板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李老师没耐心了，伸手就把那本被林凡扔在一旁的数学复习资料拍了回去，“你自己捡起来！放学留一下，我单独给你讲讲卷子！”

“得嘞！”林凡眼珠子一转，从书包里又摸出一根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雪糕，擦了擦包装纸就啃上了，giegie响的，完全没把李老师放在眼里。

就在李老师转身准备走的时候，林凡突然估计了一下，对着老师办公室的方向喊了一嗓子：“李老师，您那个老式保温杯，能加热吗？喝的热水，效果倍儿好！”

李老师正走到门口，闻言猛地回过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
“没啥，就是问问。”林凡把雪糕根往嘴里一塞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现在得靠咖啡因续命，以后可能需要更大能量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