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站住！”李老师声高气喘地吼道，肥厚的嘴唇哆嗦着，估计是真被气到了。讲台上的书本散落了一地，像翻江倒海被打翻的棋子。

林凡慢悠悠地挪到教室门口，两手插兜，嘴角还噘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，含混不清。

“你！”李老师指着林凡的鼻子，气得脸都绿了，“让你写你就写，咋个交白卷啊？连个字儿都不写，你说你缺心眼不缺心眼？给我记大过！”

林凡终于把视线转下来，看向李老师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李老师，您这是误会了。”

“误会？”李老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，“这儿摆明了是故意捣乱，你拿‘误会’说事？来来来，你给说说，什么叫误会？”

“您看，”林凡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，“‘老师，我正在建立人类文明防火墙，请您谅解。’”

李老师凑近了才看懂，手里的粉笔“啪”地一声砸在地上，碎成了粉末。“防火墙？建立文明防火墙？你他妈跟我聊这个？你连个‘在’字都写不出，还防火墙？我看你就是不想写作业，扯淡呢！”

“不是，”林凡摇头，“这是系统任务。”

“系统任务？”李老师彻底蒙了，“什么破系统任务？你小子还装神弄鬼？”

林凡把系统面板用意念调了出来，李老师虽然看不见，但能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气息，伸手去摸，却什么也没碰到。

“你……”李老师指着屏幕方向，气得说不出话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了，教导主任老王冲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学生，烟灰缸摔得粉碎。“怎么回事？又是你们几个？”

“报告老主任，”李老师指着林凡，指着讲台上的书，“这小子交白卷，还说什么建立防火墙……”

老王皱着眉头走到林凡面前，扒拉开他插在兜里的手，把他叫到办公室。林凡慢悠悠地跟着老王走，路过教室窗户时，正好看见李老师气得直跺脚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？”老王问。

“还好，”林凡回答，“只是系统任务。”

“系统？”老王更糊涂了，“什么系统？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玩游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