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治国走在前面，脚步倒是挺轻快，背着手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估计是觉得刚才敲张小文的脑门挺解气。张小文讪着脸，跟在后面，心里把王治国念叨了八百遍，主要是为自己的前途忧心忡忡。刚被敲完脑袋，现在又得跟着回前山，这前山……可不是好去处。

“道长，”张小文忍不住小声嘟囔，“咱们是不是……iyi回后山？”

王治国脚步一顿，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挺锐利：“怎么？后山不好？”

“啊不不不，”张小文赶紧摆手，脸上咋咋呼呼的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刚才王师兄教训我，我这心里有点虚，怕回去又被您念叨，还不如去后山清净清净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盘算，后山那片破庙，平时也没人去，万一又出啥幺蛾子，那不是更麻烦？

王治国像是没听出来张小文的小心思，摆摆手：“回去吧，该做啥做啥，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尤其是别学那什么作家，净写些乱七八糟的，没谱。”

张小文心里咯噔一下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王治国这位师兄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一提那什么“作家”就两眼发红，好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他赶紧把心里那点“作家梦”给藏得深了点，继续跟着往回走。

前山脚下的路，幽暗幽暗的，月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树影晃悠，像是有无数只手伸出来想挠人痒痒。风吹过，树叶哗啦啦响，张小文觉得脊背发凉，下意识往王治国身后缩了缩。

王治国倒是不怕，+":他走在前面，脚步沉稳，眼神扫过四周，仿佛什么都能看穿。"

“我说张小文，”王治国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道观周围怪事有点多？”

张小文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是啊师兄。前阵子，还有那个养鸡的老太太，说晚上鸡都被叼走了，留下一地鸡毛；还有那个开杂货铺的李婶，说晚上总能闻到一股腥臭味。"

王治国眉头微皱：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？鸡叼走也就算了，那李婶……”

“嘘！”张小文突然拉住王治国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，“师兄，您听！”

王治国顺着他的声音方向仔细听了听，皱着眉头：“哪有啥声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