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是老房子钥匙，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代。林凡本来没打算用这玩意儿，只是看这破旧的老楼租金便宜，准备当个临时落脚点，再慢慢琢磨别的。

“咔哒”一声打得林凡心里一紧。他蹲下身，借着月光往门缝里瞅。窗户开着，露出一道黑黢黢的缝隙，像是怪兽张着嘴，要把钥匙吞进去似的。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房子，邪门事儿没准儿真多。

他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扁担，试着撞了撞门框，左摇右晃，愣是没晃开。林凡这才把钥匙抠出来，借着月光端详。黄澄澄的铜钥匙，钥匙孔里似乎还渗着黑气，一股陈年 застарелый 旧味儿扑面而来。

“啧，这破钥匙，愣是邪门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往屋里走，脑袋里还在嘀咕晚上吃啥。麻辣烫是吃定了，看来得再跑一趟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一口老式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。林凡踢踢踏踏走到饭桌前，刚想坐下，眼角余光瞥见桌上放着个纸包。他好奇地拆开，里面是几颗黑乎乎的药丸，标签上用褪色的墨水写着“回春丹”。

“谁放的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随手就往嘴里扔了一颗。那药丸在嘴里一化，一股苦涩的滋味直冲脑门。林凡皱着眉头咂咂嘴，这玩意儿药力挺足，不过味道是真够呛。

正琢磨着药的来历，屋外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林凡心里一跳，这老房子白天没人影，晚上连个鬼影都少见，今儿这是……

他前世当神医的时候，半夜接诊是常事儿，可现在毕竟初来乍到，心里还是有点忐忑。犹豫了半天，林凡还是起身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镜片后的眼睛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“您好，我是来给您看中医的，您预约了吗？”女人问道，语气带着点职业性的客气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中医？他这破房子里哪来的中医？看着女人，林凡故作思索状：“哦……好像有张纸条，说今晚来，不过这房子……”

女人打量了一下林凡，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：“您不是这房子的业主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