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挺好的就能饿到现在？"墨渊嗤笑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"挺好的就能衣衫褴褛到现在？"他放下茶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敲在我心上一样。

我抬眼看他，他坐在我对面，背影挺拔，黑色衣袍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明明三天前，我也是这么和他坐着的，可现在……我现在是个人吗？炮灰？还等着他黑化？

"我……我这不是在等人。"我含糊其辞，视线飘向窗外。秋意渐浓，梧桐叶红得像火，可映在我心上，却冷得像冰。这破屋子，真好闻，甜得发腻。糕点味儿，我嫌弃地想。

墨渊挑眉，"等人？谁？你那肚子，不像是等人的肚子。"他顿了顿，"还是说，你在等本座黑化？"

我的脸有点发烫，他怎么知道的？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我那时候确实是等着他黑化，好让我有脱身的机会。可现在……

"没有。"我摇头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"没有？"墨渊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他的气场太强，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"那你告诉我，你在这等什么？等那个对你弃之如敝履的男人回来？"

我愣住，他说的没错，前世的男主，确实对我弃之如敝履。可现在……

"我……"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墨渊见我沉默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，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要吃饭吗？要衣服吗？要金银财宝吗？你告诉我，我给你！"

我看着他，他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探究，有疑惑，还有一丝……担忧？

"我想要……"我犹豫了一下，"我想要离开这里。"

墨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"离开这里？去哪里？回你那个时代？"

我摇头，"不了，我想留在这里，可……我不想再等了。"

他说完，墨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。我看着他背影，心里有些空落落的，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
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墨渊的话。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要黑化？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？我到底是不是个人？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一道小奶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"姐姐，你要干嘛？"

我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去，一个小男孩正坐在我的床边，皱着小脸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