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名动一方

张凡站在城门口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有点儿发虚。这可是个不小的城市，比他上辈子县城大多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那点刚来的盘缠，不多，但也饿不死。

“哥们儿，你要去城里啊？”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。张凡转头，是个卖东西的小贩，正挑着一副对联，走一步晃一下脑袋，挺滑稽的。

“是啊，听说城里好混，我就来碰碰运气。”张凡造作地回答。

“好混？你这是出门找罪受啊，小子。”小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稀疏的黄牙，“城里人多眼杂，你一个外乡人，不懂得规矩，小心吃不开。”

张凡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：我懂什么规矩？我空着两只手，除了能打，我还会什么规矩？

正说着，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张凡朝那边看去，只见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围着一个老汉，正对着老汉的菜摊胡搅蛮缠。

“大爷，你这菜不错啊，怎么卖？”为首的瘦高个摇着扇子，一脸猥琐的笑容。

老汉颤颤巍巍地指着菜：“便宜卖，便宜卖，就五文钱一斤。”

“五文钱？你也不怕我们吃不上啊？”瘦高个突然伸手，就要去抢老汉手里的菜。

张凡眉头一皱，刚想往前走。小贩拉了他一把，小声说：“兄弟，算了，别惹事儿。那些是‘三霸’的人，不好惹。”

“三霸？”张凡眼一瞪。

“对啊，城里三大恶霸，这瘦猴就是其中的‘笑面虎’，”小贩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他们手底下都有些门道，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张凡没理会小贩，直接走了过去。瘦高个正要伸手抢菜，突然看见张凡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瘦高个显然没料到市区还有人敢拦他。

“我？我是来帮老伯的。”张凡淡淡地说。

老汉感激地看着张凡，摇着颤巍巍的手：“多谢公子。”

瘦高个脸色有点难看，他扫了张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：“小子，你管我们‘三霸’的生意？活腻了？”

“我不管，就是看你们不仁。”张凡声音不大，但一股子杀气顺着语气冒了出来。

周围的群众开始往后退，生怕卷入是非。瘦高个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往前凑了凑，一脸的凶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