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一抬头，看见旁边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破旧的柳条篮子，装着几个刚卖完菜收来的土豆和番茄。“是啊，”张凡老实回答，“第一次来X州城，人生地不熟的。” “哈哈，你小子就是刚来的吧？脸都白了。”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，“别紧张，城里就大点儿，跟咱们 huyện 村比起来，也就多那么几条街。放心，饿不着你。” 说着，男人从篮子里摸出一个挺大挺红的番茄，塞到张凡手里，“这个拿着，路上吃，解解渴。” 张凡有些不好意思，“这……太客气了，谢了大哥。” “客气啥，出门在外，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男人拍拍他肩膀，“你看看，这城门得多少钱？够买多少个番茄？直接入城费，一天得花你多少‘铜板’？还不如我拉你进去，咱们找个小饭馆，几块铜板吃顿好的，你看行不？” 这么一算，张凡确实觉得挺合算。他上次出门时，身上总共就带着三个大银元和一堆破铜烂铁，那 Middle Ages 的铜板，对他来说可都是真金白银。 “那……那大哥真不介意？”张凡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介意啥！”男人哈哈一笑，“我这条道熟得很，带你进去，顶多也就多喝两碗酒。” 说干就干，男人领着张凡挤到前面，递上几个铜板，由他拿着绳子，打开了城门边一个不起眼的侧门。 “喏，里面了。”男人往里一指，“咱们走，找家饭馆先填饱肚子。” 进了城，果然不一样。街道宽阔，两边店铺林立，行人比他上辈子县城还多得多，五颜六色的招牌，各种叫卖声，简直眼花缭乱。 男人带着张凡，拐了几条街，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。 “就这儿了。”男人指着一间挂着“狗不理”牌匾的小饭馆。 张凡刚想开口，就被男人抬手打断：“先看，别出声。” 只见饭馆里面热气腾腾，几张小木桌旁坐着几个客人，都在大声划着拳，桌上摆着几个空了的空碗，显然是喝高了。老板娘围着围裙，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，不时被客人的吼声打断。 “好了，进去。”男人示意。 张凡推门进去，刚站稳，立刻遭到饭馆里所有人的目光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