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往后一仰，喉咙里呛出几口带烟油的唾沫星子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这辈子抽烟千八百根了，还没遇到过这么个主儿，直接把他当抹脚布了。

“嘿，小子，深更半夜不睡觉，在这儿共情呢？”年轻人往前凑了两步，皮夹克领口竖着，挡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像雷达似的扫来扫去。“赶紧让开，耽误我办事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办你妈的……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刚想发作，却瞥见年轻人手腕上别着的玩意儿。那不是市中心最贵的那家金店刚出的新款手链吗？珠光宝气，在路灯底下晃得人眼晕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怂了。

“爷，不是……我，我就是路过，想抽口烟……”他讪讪地往后挪了挪，腾出一条窄道，“您忙，您忙。”

年轻人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往桥洞深处走。走到一半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又转过头，冲老王勾了勾手指：“喂！等等！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又搞什么鬼？是怕自己跟上去偷东西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磨磨蹭蹭地挪着步子，离年轻人又远了点。

“你，”年轻人走到一个阴影里，推了推眼镜，“知道我是谁吗？市局特调局的。”

特调局？老王一愣，这名字熟啊，负责处理各种诡异事件的。但他还是装傻：“嗨，不认识，就是……就是您看着像，不像一般小年轻。”

年轻人嘴角撇了撇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不屑：“我帮人办事，你想图什么？钱？地位？还是想跟我混？”

老王心里打鼓，这小子咋知道这么多？他连忙摆手：“没，没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好奇问问。” 他心里盘算着，这要是攀上高枝，以后在街道上混，保不齐能受点好处。

“好奇？”年轻人冷笑一声，“呵，少来这套！我这种身份的人，没空跟你说废话。你让我，或者我让你，自己选一个。”

老王脑子嗡嗡转，他大概明白了。这小子肯定是碰上麻烦了，想找个外人来摆平，自己却不想暴露身份。把自己当枪使，还要反过来训斥自己？老王心里有点窝火，但一想到那只金手链，又硬着头皮道：“爷，您……您说，我听您的。”

年轻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好小子，有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