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烟的巴掌都快抽到林嫣然脸上了，唾沫星子横飞着：“你个穷鬼，不滚出来就别想吃口饭！肖家那小子是你能碰的？他家比你家阔几辈子了！我看你就是皮又记性坏，非要来这种上流场合丢人现眼！啊？！”

林嫣然被这阵仗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抱住林如烟的胳膊，挤出两滴眼泪：“妹妹，你别怪我啊，我也是没办法……家里揭不开锅了，我只能出来混口饭吃嘛……谁知道会惹出这么多麻烦……”她声音低低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，美眸里水汪汪的，谁看了都心疼。

林如烟这才消了半口气，但眼神还在林嫣然身上扫来扫去，像只防小偷的狼：“得了得了，赶紧收起你那套戏法，跟我滚道后台去。肖家那小公子眼里只有钱，你那身行头，一看就不是正价货，指不定哪天就发现破绽了，到时候我们俩可就全完了！”

林嫣然心里哀嚎一声，她那身“行头”可不是普通的戏服，那是她变男扮女装后，用攒了半个月的房租托人从城外最高档的布庄定做的，料子是柔软的当季云锦，袖口和领子还镶了细碎的珍珠，背带用的是上好的羊羔绒。为了显出“男”气，她特意选了素白的颜色，系了一条深灰的腰带，把原本柔弱的身形衬得还有几分清朗。

可现在被林如烟这么一一说，她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被肖烈看出不是凡品，那她这次出来混就彻底失败了。

“好，好，我这就去。”林嫣然眼观鼻鼻观心，跟着林如烟匆匆退到后台。

后台乱糟糟的，几个穿着杂七杂八衣服的小厮和戏子在外面打听消息，见她们进来，都竖起了耳朵。

林嫣然心里发毛，偷偷瞄了眼林如烟。她的妹妹虽然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，但在大庭广众之下，还是有点顾忌的。林嫣然把心一横，决定主动出击。

“这位施主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面相忧愁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？”林嫣然挤眉弄眼地走到一个正在补妆的小丫鬟面前，开口就装起玄学大师来，声音故作深沉，“不过你这是……破了财，还是惹上了桃花劫啊？”

那小丫鬟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脂粉差点掉下来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