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温杯见底的瞬间，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馊茶味道在嘴里残留，像极了生活给他的嘲讽。他叹了口气，习惯性摸出手机，点开日历。两条截然不同的日程表在他眼前并列排开，一条写着“XX公司 Java开发任务”，截止日期是三天后；另一条则是咧着嘴笑的钢铁侠头像，标注着“复仇者大厦，神秘任务，T+1”。

“操。”林凡低声骂了句，把手机扔在桌上。当掌控者这种逼事找上门，他普通程序员的清梦，脆弱得像张纸。

窗外天色更显灰暗，连鸟叫都稀疏了。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角有红血丝，活脱脱一个熬夜加班的颓废宅男。他扯了扯身上印着“屋塔房”logo的格子衬衫——这个牌子的T恤是便利店打折时扫荡的，便宜实惠。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他定了定神，从衣柜里拽出那套亮银色的战甲零件。

战甲头盔还没装好，林凡已经能隐约看到复仇者联盟的标志在他后背悄然浮现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些关于“无限手套”的疯狂念头。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“叮，检测到宿主精神波动：焦虑。是否需要消耗积分调用‘冷静’ buff？”

林凡差点被口水呛到。冷静？他现在只需要一根烟冷静一下。他粗暴地挥手打断系统：“滚蛋，积分还够吃饭吗？”

系统沉默了，像被他说教了一顿的孩子。林凡咧嘴一笑，拿下头盔零件，咔嚓一声装好。镜子里的人瞬间变得冷漠而锐利，红蓝相间的光学眼模块闪烁着幽光。他活动了一下机械臂关节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
“走。”

踩着七步法从公寓楼梯下来时，林凡感觉周围的世界变慢了。平时匆忙的行人，此刻都像搞定了工作的工蚁，拖沓地挪着步子。他路过一家早餐摊，老板娘正和隔壁铺面吵架，声音像是要掀了房顶。林凡路过时，吵架声戛然而止，老板娘突兀地停着，手里还捏着半块包子。

“咦？”林凡皱了皱眉。

系统适时提醒：“叮，触发微小事件干涉。观察者效应激活，该个体暂时忽略外界干扰。消耗积分1点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系统还带跟踪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