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头还是嗡嗡的，像被eligible锤子一顿猛砸。我只能扶着旁边的水缸勉强站起来，脚下软绵绵的，使不上劲儿。刚晃晃悠悠走出房门，就听见练武场上人声鼎沸，跟赶集似的。

"头儿，头儿醒了！" "看，头儿自己走出来的！" "我的天，头儿没死啊！"

人群嘈杂，我皱了皱眉，这动静差点没把我刚缓过来的脑袋炸了。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有些模糊。这破地方，什么时候成菜市场了？

"头儿，您感觉怎么样？"一个满脸担忧的小子快步跑到我身边，声音都在发颤。看年纪，得有十七八了。

我摆了摆手，忍着头疼："没事，就是头有点晕。你们这么吵，就不怕把别人都吓跑了？"

小子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"头儿，您醒了就好！您可让我们担心死了！"

我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"担心我？当初是谁建议把我丢进那潭黑水里的？"

小子脸一红："当时...当时情况紧急啊！头儿，您再不醒过来，我们都得跟着一起..."

"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"我打断他，只想赶紧离开这吵闹的练武场。我这浑身无力感，简直要把我逼疯了。

刚拐出拐角，突然撞上个正挡我道的身影。我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摔倒。

"哎呀！对不住对不住！"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。我定睛一看，撞到我的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老头，脸上还带着歉意。

"你走路没长眼睛啊？"我皱着眉吼道。

小老头吓得往后一缩："头儿！您没事吧？我不是故意的..."

我瞥了他一眼，这架势，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正想发作，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对当前出现的不友好目标产生负面情绪，是否消耗一点能量，进行劝退？】

我愣了一下，劝退？这系统还能这么玩？我这脑子现在乱糟糟的，根本没法细想。看着眼前跳脚的小老头，我撇撇嘴："算了。"

小老头明显松了口气，连忙点头哈腰："谢谢头儿！谢谢头儿！"

说完，他转身就跑，跑几步还回头看我一眼，活脱脱一个做错事跑得飞快的小学生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摸了摸发胀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