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站在望舒客栈顶层的露台上，晚风带着酒香和某种说不清的异域气息灌进来，让他无端想起塔罗牌里那张倒悬的恶魔。底下街市的喧嚣被风吹散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光影晃动。他摸了摸下巴，那里有几根银白色的胡须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
“提瓦特……果然是个有趣的地方。”虚空低声自语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他刚到城府没几天，但已经把皇城内的大小道道摸了个七七八八。那些所谓的贵族和他一样，都是披着羊皮的狼，不过是狼皮更华贵，眼神更虚伪罢了。

“主人，夜深了，要不要回房休息？”一个银发的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，手里捧着一块温热的玉佩。

虚空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不必，本座想看星星。”

侍女愣了一下，随即微微躬身：“是。”

两人并肩站着，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。虚空突然开口：“你说，那凝光家的小丫头，为什么要守着那颗仙桃不肯放？”

侍女脸上的表情没变，但眼神闪了闪：“属下不知。”

虚空耸耸肩：“哼，守着颗桃子，就能成为皇城的半壁江山？我看她是有什么秘密，想用那桃子做筹码。”

侍女沉默着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：“主人，或许……那颗仙桃本身就是个秘密。”

“放屁！”虚空啐了一口，“什么秘密？是能长生不老？还是能让人永远年轻？我倒要看看，那桃子到底有什么门道！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 принадлежность河上。那片区域据说被ограниченным地方保护起来，连皇城卫队都不允许靠近。虚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：“看来，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。不过……”

他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停了下来。侍女看着他的侧脸，发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。虚空嘴角挂着笑，但那笑意却像是冻结在了脸上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掐住侍女的脖子，后者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别出声。”虚空的声音冰冷得像西风阜的寒冰，“有人想杀你。”

侍女浑身僵硬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杀个人就跟切菜一样，根本不需要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