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肚子，脸上汗珠子往下滚，一个混混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。“王哥，客户呢？磨蹭啥呢，要误了人家姑娘的时间，你担待得起？”另一个混混也跟着起哄，手里还亮着手机，拍拍老王那身皱巴巴的西装，冷嘲热讽：“哟，这身行头，挺别致啊，租来的？看着就廉价。跟人家比，丢人现眼。”

老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屈辱得差点当场哭出来。他挤出几个字：“都少说两句行不行？我肚子……我是不舒服。”

“不舒服？我看你是怂了！”混混骂骂咧咧地又踹了一脚，“赶紧的，赶紧的！别耽误老子发财！”

老王咬着牙，慢悠悠走进更衣室。里面光线昏暗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他推开里间的门，一眼就看见坐在穿衣镜前的女人。

那身段，那气质，简直跟神话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。白皙的皮肤，修长的脖颈，穿着一身简约却高级的连衣裙，衬得她整个人又冷又傲，跟这破败的更衣室格格不入。

老王心脏猛地一抽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他快步走过去，试图抓住她的胳膊：“小雅……老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女人头也没回，只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像冰雹一样砸在老王的心上。

老王不死心，继续哀求：“小雅，我知道我错了……原谅我这一次吧……我保证，我改……”

“滚。”女人终于转过身，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，全是冰冷的恨意。她看着老王，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，甚至比陌生人还让人心寒。

老王彻底崩溃了，跪倒在地，抓住女人的裙角：“小雅，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女人一甩手，裙角被他扯掉一截。她不再看老王，径直走到门口，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
老王跪在那里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泪糊了一脸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追，却被外面两个混混拦住。

“王哥，干啥呢，赶紧跟我们走！”混混脸上满是鄙夷，“别以为你是个啥了不起了，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，谁他妈鸟你！”

老王咬着牙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知道，自己在这个女人眼里，就是个一文不值的人。他活该。

他摸出手机，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雅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