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缩回头去，差点把后脑勺贴墙上。陆涛？怎么可能是他？她一个炮灰女配，前脚刚从系统那得知顾衍之今天要谈一个极其重要项目的签约仪式，要她务必躲着点，免得被打包送走，后脚就撞见这唯一能接触到顾衍之的接口人——陆涛。

“陆助理，我……”

陆涛根本没看她，径直走到签约台前，递上文件，声音冷得像块冰，“顾总，这边。”

李曼捂着胸口，后怕得不行。这位陆助理，就是传说中的冰山总监？不对，她好像没看过这人的资料，只知道他是顾衍之的接口人。系统不是说只要她不撞见大佬，就能安心当个背景板炮灰吗？怎么这炮灰也跟着来凑热闹了？

“这位小姐，挡路了。”陆涛终于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像看个碍事的垃圾。

李曼吓得拔腿就跑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完了完了，被大佬看见是躲不过了。她左右看了看，这位置人不少，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？

跑着跑着，“啪嗒”一声，脚下踩到水渍，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手里的资料散落一地，更糟的是，她的手机也脱手飞出去，精准地砸在陆涛刚签完字的合同上。

陆涛停下了脚步，弯腰捡起合同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李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赶紧爬起来，手忙脚乱去捡资料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她语无伦次地道歉，恨不得给自己两拳，怎么总是搞砸事？

陆涛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眼神……李曼莫名觉得毛毛的，像只被posable盯上的小动物，赶紧低下头，死不吭声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陆涛才开口，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：“处理完这边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李曼心惊胆战地跟着他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去办公室？要命了，那可是大佬的地盘！她一个炮灰女配，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？

一进门，李曼就感觉四面八方吹来的冷风。顾衍之正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，侧脸线条冷硬，眉头微蹙，一看就是心情不爽。

“陆助理，什么事？”顾衍之声音里透着疏离。

陆涛将合同放他手边，“顾总，她。”

李曼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站在那儿，等着大佬的“审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