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有点闷，主要是靠一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造成的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锦盒，里面，真的假牙，还摆在最上面那个。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睡醒，或者这书穿过来的时候忘了给我做身体检查，怎么突然就跳到这种剧情上了？

“大佬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感觉舌头都不太利索了，“那个，假牙……你确定要用这个吗？”这玩意儿看着就假，还可能掉期。我虽然没牙了，但脑子还没坏，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用不合适。

男人，也就是顾衍寒，没什么反应，就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又往锦盒上瞥了一眼，然后视线落回我脸上。他嘴角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弧度，但又立刻被他给收了回去，又变回那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
“嗯。”他只应了一个字。

“呃……”我有点懵，“大佬，你是要把它……”

“戴上。”他打断我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我：“……”戴上？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我伸手拿起那副假牙，触感冰凉，还带着点塑料的廉价感。我试探着往嘴里一放，好家伙，立马就不适，而且感觉嘴巴都变形了。

“大佬……”我赶紧拿出来，“这个……不太合适吧？”

顾衍寒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伸出手，很稳当地拿走了我嘴里的假牙。他指尖不经意地蹭了一下我的嘴唇，那力道很轻，但我还是感觉像触电一样，瞬间脸就烧了起来。

“试试。”他把假牙放回锦盒，又指了指别处。

我：“……”我看看锦盒，又看看他，再看看锦盒里的假牙，感觉这剧情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。难道大佬强迫我试假牙？这年头真是什么奇葩都能遇到。

“那个……”我小心翼翼地问，“大佬，你是不是……有假牙？”我脑子飞快运转，想起小说里好像提过，这位冰山大佬几年前不小心摔断了牙，之后就一直用假牙，但没人知道，他也很少在人前提。没想到第一天见面，他就……

顾衍寒没否认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又垂下眼帘，长而密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
“所以……”我试探着问，“你是不是平时都……”我指了指假牙。

“自己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