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雷今儿个心情不错。

不是因为他手头刚签了个大单子，金额大到能让公司股票飘几天，也不是因为刚被几个小明星围住求签名，而是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那玩意儿，终于没捣乱。

这玩意儿，就是老古。

准确说，是寄宿在他身体里的某个……嗯，大佬。具体是什么大佬，李雷自己也说不清，反正从小到大，他身上的怪事就没断过。比如 opaque 拒绝任何科学仪器检查，总之就是神秘。老古这家伙，平时蔫蔫的，跟个小屁孩似的，偶尔冒个泡，要么是嫌弃他傻，要么就是嫌他钱没花在刀刃上。

比如上次，李雷去新开的酒吧，喝高了。老古估计是觉得他不争气，下午就这么跟他嚷嚷：“你看看你！这种地方也来！丢不丢人！下次这种地方，我给你换个脑子！”

结果呢？李雷第二天醒来，在医院。

他一共喝了三杯酒。一杯威士忌加冰，一杯玛格丽特，最后那杯，是调酒师好心送他的，说是免费加料。

可李雷醒来，在医院挂吊瓶，嘴里还残留着一股子……仙草冻的味道？调酒师据说是给他加了某种“提神醒脑”的特效料，显然跟老古要换脑子的威胁对着干。

“我体内的大佬，是不是有点毛病？”李雷看着天花板，心里有点问号。这老古，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，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？或者说，那不从属于他？更像是……有自己的想法？

手机响了，是助理王胖子打来的。

“李总！您在三环那边的项目，拆迁办那边又提要求了！说补偿方案不合理，非要再涨五百万！”

李雷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这帮拆迁办的老油条，闻着味就来了。五百万，不是小数目，相当于他一个月的净利润。

“知道了，让他们再等等，我晚上回去跟老古商量商量。”李雷挂了电话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他所谓的“家里”，其实就是个租来的超大别墅。不是因为他炫耀，实在是老古非要住那种空气对流、阳光充足的大房子，说才符合他“大佬”的身份。

他走到客厅，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前，老古正趴在玻璃上玩泥巴。别误会，不是那种塑封的仿真泥巴，是活的，还带着点小虫子，显然是从外面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