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扛不住？你小子是怕我这一身烟味儿熏出个好歹？”弗格森的眼神扫过杰森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威胁，“还是怕你手上的咖啡凉了？赶紧给我递远点，酒醒没醒呢？”

杰森缩了缩脖子，嘿嘿一笑，把隔夜的咖啡挪远了几分。“这不是看您这儿气氛太压抑嘛，总得找点乐子。温布利那场……您真的打算让小克鲁伊夫去踢？他不是刚从阿森纳过来……”

“小克鲁伊夫？”弗格森嗤笑一声，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“阿森纳那帮崽子以为买通了他？老爷子当年不也来过曼联，结果呢？今年夏天克鲁伊夫自由身来的，可没给他承诺过什么。曼联的合同，可不是阿森纳那种随便踢踢的散工协议。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有点凝滞。杰森咽了口唾沫，小声接着说：“可温布利……那毕竟是决战时刻吧？阿森纳现在势头正劲，温格那小子还挺会整活儿，什么四后卫、什么高位压迫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弗格森打断他，抿了口早已凉透的威士忌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穿透墙壁，“阿森纳确实不一样。温格，还有那些小年轻，亨利、博格坎普、皮雷……一个个看着挺秀气，但踢起来野。 temperamental，就是这个词，太情绪化了。就像……就像一群没长大的小屁孩，平时看着挺顺眼，真动起手来，难伺候。”

他踱了两步，嘴里吐出一句：“亨利？那个小子是个人才，将来不一定是英格兰的，可能是欧洲的。但阿森纳太把他当偶像了，容易飘。博格坎普……哼，那个荷兰佬鬼精鬼精的，最烦了。”

杰森听得入神，小声嘟囔：“那怎么办？温布利就一场，翻车了可怎么交代？”

弗格森猛地转过身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盯着杰森：“怎么交代？让那帮阿森纳球迷来曼联球迷医院报到吗？我告诉你，杰森，足球场上没有那么多虚情假意。所谓的恩怨情仇，不过是下一场比赛的背景板。阿森纳想抢班，得先从我脚下踏过去。但那得先看他们是不是够狠，是不是够强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小克鲁伊夫去踢，不是给他面子，也不是让他去养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