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挪咖啡碗那动作挺麻利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弗格森没盯着咖啡碗了，转而用手指头敲了敲桌上的博罗啤酒罐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，像是在跟空气聊事儿。杰森心里明白，老板这是话到嘴边了，就差那么点引子。

“博罗这酒，够劲，”弗格森的声音有点低沉，看着杰森，“但喝多了伤胃。跟你们热刺队现在似的，有冲劲儿，但要懂得掌握分寸。” 杰森赶紧点头，心想老板这是在点拨他，也是在敲打热刺队。

伦敦这天气，又湿又冷，但热刺队内那股劲儿，比外面温度高多了。97-98赛季，那叫一个疯，简直要把整个英格兰足球搅个天翻地覆。那时候，温布利老牛棚里的家伙们，个个都是拼命三郎，亨利、科尔、克鲁伊夫……这些名字，现在还让球迷们提起就热血沸腾。

“杰森，你看看今天的训练赛安排，还有球员的体能恢复计划。”弗格森把一份文件推到杰森面前，继续说道，“我们要把这些年轻人的火气压下去，但不能让他们熄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”

杰森翻开文件，眉头紧锁。今天的训练赛安排得满满当当，几乎要把球员们榨干了。他抬头看向弗格森，心想这老儿怎么又变紧了？刚刚在酒吧里还听说，弗格森跟博斯曼聊完天，脸色就不太好。

“老板，这安排是不是……”杰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忍住开口。

“是不是什么？”弗格森打断他，眼睛一瞪，“我知道你们累，但这就是训练。我们要赢球，就要付出代价。”弗格森顿了顿，声音放缓了一些，“我小时候，在苏格兰那会儿，每天训练到深夜，第二天继续。那时候，我们只有一个目标，那就是赢。现在这些年轻人，也得明白这个。”

杰森沉默了。他想起97-98赛季，那时候的热刺队，就像是一支脱缰的野马，跑得飞快，但也很容易失控。亨利在场上像一阵风，科尔像一头猛虎，克鲁伊夫更是个战术鬼才，三个人一配合，就能让对手防不胜防。

“克鲁伊夫那老头子，现在还在看我们训练吗？”杰森突然问道。

弗格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那老狐狸，总喜欢躲在角落里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