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抬头，看见说话的是个留着络腮胡子，胸前挂着能量武器套的老头。这老头叫老马，是基地里为数不多还认得他这“捡破烂”出身的家伙的少数几个。老马叼着电子烟，眼神一直在他那双捡来的电子眼上转悠。

“老马，你能瞅见鬼啊？”林枫啐了口唾沫，把罐头往旁边一踢，“这玩意儿早就能喝瞎狗眼了，还能当饮料？”

老马嘿嘿笑了两声，把能量武器往腰间一别，凑近了些：“我说枫子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揣着什么好东西没拿出来？这藏在兜里一个月，还能不露富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掏林枫的兜。

“别动手动脚的，老东西。”林枫往后一仰，躲开了老马油腻的手。老马的年纪不小了，但精力还够旺盛，就喜欢拿林枫开涮。“什么好东西，就是前面垃圾站捡的破罐头，还能神气？”这谎话他打从心底往外骗，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老马像是没听懂似的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跟你讲，别拿这种便宜东西糊弄我。最近上面查得紧，再让那些新来的小子发现了，你这小日子就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那意思林枫懂，意思就是他老林枫接下来就没好果子吃了。

林枫心里冷笑一声，他现在最不怕的，就是上面的人。他手里的东西，能直接让他们滚蛋，不，是直接让他们蒸发。他只是……还没找到机会，或者说，还没弄明白自己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
“得了吧老马，我真是捡的破罐头。”林枫叹了口气，把那罐头从地下捡起来，掂量了一下，又扔回地上，“你不说我还不想了，这破玩意儿，我上个月捡的时候，闻着味儿像橙子味可乐，今天一照光，里面居然还有点液体，呸，看着像可乐，尝着怕是酸水吧。”他故意说得贱兮兮的。

老马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点，他掐灭了嘴里的电子烟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林枫，你说真的？”

“谁骗你了？”林枫摊摊手，“我自己尝了口，酸得不行，呛得我直咳嗽。这破玩意儿还能喝？”他故意把问题抛给老马，他知道老马心里有鬼，或者说，他知道老马和那些查他的人，一个比一个心虚。

果然，老马的眼神闪烁了两下，语气也变得有些犹豫：“你……你真的没动过里面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