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不耐烦地晃了晃手里的烟灰，眉头皱成一团：“我说林枫，你小子到底想闹腾啥？这种时候还盯着我抽根烟。地下三千米，信号是烂，但也不是完全没信号。闪烁了？具体啥时候？哪个方位？”他凑近林枫，一股烟草混着劣质空气的味道就熏过来了。

林枫没直接回答，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，摸出一枚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金属块，递给老马：“你看这个。”金属块入手冰凉，表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一通电光，冒起一阵青烟。

老马接过，对着昏暗的灯光眯着眼看了看，啧了一声：“电子狗？这玩意儿你从哪弄来的？比这地底下最贵的文物还耀眼。带信号啊？能连上外面？”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两下，金属块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，屏幕上果然开始乱闪。

“能连上，但不像是正常的信号。”林枫看着屏幕上乱成一锅粥的符号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更像……编码。而且，它一直接收不到回应，只有发送。就像在对着一个哑巴喊话。”

老马一把抢过金属块，举到眼前，仔细端详起来：“狗屁电子狗，我看是电子垃圾！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你小子是不是跟外面那些逃出来的人混一起了？他们有时候就喜欢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林枫摇摇头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只是捡到的。但它最后显示的那组坐标，竟然就在我们地底城的下面。”

老马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金属块给摔了。“什么？你还真查了？下面？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！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神里充满了警告，“林枫，我警告你！这底下三年多了，多少人在下面扑腾，最后都成了白骨堆？地底城的生成协议就是经过特殊设计，下面是什么情况，连最高层都讳莫如深！你以为是游戏闯地图呢？”

“我不是觉得这是游戏，”林枫看着老马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们可能一直想错了。这地底城，不是避难所，更像是一个……牢笼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我怀疑，某些人，根本没打算逃出去。”

老马愣住了，看着林枫，眼神复杂。抽着烟的手微微颤抖，烟灰掉了一地都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