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裹紧了身上的毛毯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瞪得溜圆地看着坐在床边沙发上的人。顾云霆，东厂大统领，京城赫赫有名的冷酷BOSS，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，似乎嫌她这副样子有点碍眼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小鼓了鼓勇气，刚想开口抱怨这任务怎么这么难，就被顾云霆抬手制止了。“有事说事。”

顾云霆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一听就知道没半点温度。林小小瘪了瘪嘴，心里的小人儿疯狂转圈圈。她这是第几次见到这位大BOSS了，每次来都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蔫蔫的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小小清了清嗓子，“顾大人，您……您今天气色好像不太好？”她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顾云霆的脸，试图从他那万年不变的冷脸上找出点破绽。

顾云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茶水珠子滚落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他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割罪 bliss 负面情绪了！她赶紧补充道：“顾大人，是奴才不好，不该多嘴，您……您早点休息。”

说完，她 like 小老鼠见了猫一样，怏怏地退到床边，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。顾云霆看着她这副怂样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。

这就是她，林小小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宫女，为了完成任务奖励，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近大BOSS。可她真的没料到，自己竟会像个小迷妹一样，对着顾云霆这个大冰山疯狂心动。

就在这时，顾云霆突然开口了：“你过来。”

林小小一愣，随即飞快地爬下床，像个受检阅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顾云霆面前，低着头。

顾云霆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以后离我远点。”

林小小心里一惊，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？她小声问道：“顾大人，奴才……”

“我不是让你走，”顾云霆打断她的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是让你……离我近一点，但别做这些没用的。”

林小小愣住了，顾云霆的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“奴才……不明白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