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环啊，”贾政终于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眉头紧锁盯着儿子，客厅里的气氛沉得像灌了铅。“你今天又怎么了？还是一样，魂不守舍的。”

贾环连忙挺直腰板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抖，尽管他心里知道这没用，“回父亲，儿子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儿子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
“没有做错什么？”贾政冷笑一声，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靠，手指敲了敲扶手，“你可知你刚才答错了多少题？那几道都是最基本的，你竟然会错！还有，你母亲那边，你可曾安分过？整天哭哭啼啼的，像什么样子！”

贾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仿佛被这些话打了一巴掌，“父亲，那……那是我最近学得不好，母亲她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低，平时那些往父亲面前卖惨的把戏现在全都用不上了，因为贾政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
“学得不好？”贾政打断他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儿子脸，“你若真想上进，就不会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！你以为读书是为了应付考试吗？那是你根本没把心思放在正道上！至于你母亲，你可知她为了你，付出了多少？日夜操劳，为你 This is the only person who is still willing to support you, but you only know how to let her down! ”他越说越气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。

贾环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做错了，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他能感觉到父亲语气里的恨铁不成钢，但那份恨意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，让他无处遁形。

“你啊，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贾政的语气更加严厉，拍了一下桌子，“你若再不改变，我只好对你用家法了。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贾环吓得瑟瑟发抖，他从来不知道父亲会对他如此严厉，甚至可以说是恶语相向。他看着父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。

“去吧，好好反省反省。”贾政挥了挥手，示意他赶紧离开，仿佛眼前这个儿子只是一个碍事的东西。“下次再犯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贾环匆匆离开了书房，他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