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王识趣地闭嘴，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生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被老板念叨。林言的眉头越皱越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一阵细微的“哒哒”声。

“叮咚——您的外卖已送达，请及时查看。” 手机屏幕弹出外卖提示，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。

林言瞥了一眼，顺手签收。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，两份麻辣香锅，一份红烧肉盖饭，外加一杯柠檬水。他没胃口，但今天心情不好，就想找点辣的。

小王眼尖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：“老板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想吃就吃。”林言没好气地打断，起身走向休息室。他拧开水杯，喉咙一干，差点被水呛到。这柠檬水也忒酸了，简直跟他的心情一样糟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正准备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：“林言，你等等。”

林言回头，看见云清清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像是刚接完电话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，衬得皮肤愈发白皙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言语气平淡，不想被打扰。

“你的外卖好像被拿错了。”云清清走近，指着林言桌子上的外卖盒，“你看，这红烧肉盖饭是送给我同事的，麻辣香锅才是你的。”

林言凑过去一看，果然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误会可闹的。他明明是点了两份麻辣香锅，怎么变成一份红烧肉一份麻辣香锅了？

“不好意思，我点单的时候好像打错了。”林言道了歉，准备把红烧肉盖饭退回去。

云清清却拦住他：“算了，反正我同事也快走了。你吃吧，加班辛苦。”她语气很轻松，但林言注意到她的眼神，好像藏了点什么。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林言随口一问，心里却嘀咕，她不是应该在另一个公司加班吗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
“我同事临时有急事，我顺便帮他一下。”云清清不置可否，目光落在林言手机上。

林言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回手机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
“没干嘛，”云清清笑了笑，“只是看到你手机屏保了，还是以前那个绯闻女友。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，等着看林言的反应。

林言脸色一变，手指收紧：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
“我没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