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隔壁村长问田埂
林晓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这该死的梦真是又长又闷。她掀开身上那薄薄的芦花被,一股子土腥味儿就钻进鼻子里。低头一看,自己正躺在一小块茅草地上,身上盖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布褂子。这布料……咋那么眼熟?不是她原来的那件!
“呼……”林晓晓长舒一口气,挣扎着爬起来。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但身体好像醒了过来,手脚利索得很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裤子和麻布鞋,再摸了摸饿得发空的小肚子,强撑着站直了身子。
这哪儿是梦啊?这 smell……这地气儿……不对劲!
林晓晓定了定神,环顾四周。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田野,绿油油的麦苗正长得蔫儿吧唧的。远处是灰扑扑的土屋,炊烟慢悠悠地飘着。旁边一条蜿蜒的小河,河水浑浊不清,倒映着蓝的天,白得晃眼的云。
这不是她二十世纪二十楼的天台啊!她使劲掐了自己一下,疼得龇牙咧嘴。是真的!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先是找个地方填饱肚子,然后打听打听这是哪儿,她怎么穿到这么个鬼地方来了……等等,这身打扮,这周围的环境,还有那该死的红色裙子梦……八零年!新闻里好像说过,什么改革开放初期,好多人生活都很困难。难道她穿到了那个年代?八零年,小寡妇?
这四个字像四个重锤,砸得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,又是心疼,又是害怕。老天爷,这算什么事儿啊?二十多岁的年纪,死了丈夫,穿到这么个吃不饱穿不暖的鬼地方,这日子还怎么过?
林晓晓咬了咬嘴唇,不能慌。她现在的身份是林翠花,一个刚守了寡的农村妇女,丈夫死的早,留下她一个拖油瓶儿子,还有一身还不完的债。据说是因为给病重的丈夫抓的“土方子”有假,被人家抬了出去,没几天人就没了。
林翠花,听着就一老实巴交的土包子。可林晓晓是林晓晓,脑子里装着二十世纪的知识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先找口吃的再说。”林晓晓定了定神,朝着最近的一户人家走去。远远地就闻到一股子玉米面的香味儿,让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。
刚走到那家院子门口,就被门口的一个大嗓门给拦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