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还在这儿呢？”
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莫 halted 步伐。她转过身，看到凌川靠在车门边，手里点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像看死尸。

“凌川。”林莫嘴角扯了扯，没动，“有事？”

凌川吐出一口烟，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“林大经理，这么巧啊。”他慢悠悠道，“怎么，刚下班？”

“是啊，刚结束一个酒会。”林莫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怎么了，凌总，英雄救美？”

凌川嗤笑一声。“林莫，你这张嘴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他掐灭烟头，“我约了人，正好你在，就……”

“约了人还在这儿跟别的女人聊天？”林莫往前走了两步，气场压迫感明显上升，“需要本经理教你怎么做人吗？”

凌川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那眼神更冷了。

气氛一度尴尬，周围人陆陆续续散去，没人在乎他们俩。

“呵。”林莫先开了口，“凌川，咱俩算了吧。你找你的，我找我的，挺合适。”

“合适？”凌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吸口烟，手指点了点，“林莫，我不是什么人都能打的。倒贴？我才不要。”

“倒贴？”林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凌川，你觉得我倒贴你？呵。”

她看着凌川，眼神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你觉得你是什么东西？天之骄子？不可一世？就能随便评判别人？”

“我……”凌川想说什么，但林莫打断了他。

“我累了，凌川。”她声音轻了些，但语气坚定，“咱俩这梁子，结得死死的。你想怎么样我都认，但你别以为自己是谁，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
凌川沉默了，他看着林莫，看着她眼里的疲惫和……别的什么。他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林莫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走。

“林莫！”凌川猛地开口。

她停下脚步，没回头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急促。

林莫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那点笑意消失了。“没什么。就是……我觉得吧，你这人，挺没劲的。”

凌川皱眉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……被冒犯了？

“你等着！”他对着她的背影吼了一声。

林莫没回头，径直走进了夜色里，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