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辉揉着太阳穴，感觉今天这班上得格外漫长。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房地产公司当个小策划，平时除了吭哧吭哧写方案，就是跟客户打太极。说他是社畜？那倒也谈不上，就是活儿多钱少，还得看老板脸色。

下班路上，他路过一个熙熙攘攘的夜市，被一阵喧闹声吸引了过去。几个大妈在路边摆摊卖着算命占卜的玩意儿，周围围着一群好奇的年轻人。李明辉本来没想凑热闹，可走了几步，眼前突然一黑。

"哎哟！小兄弟，这么大了还信这个？"

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中年女人摔了个趔趄，差点把他撞倒。李明辉下意识扶了她一把，对方却顺手拉住他袖子，死死不肯松手："兄弟，你给个面子，我随便算个卦怎么样？就五块钱！"

李明辉皱了皱眉："我这……"

"就五块钱！"女人眼睛亮晶晶的，"你看我这手相，怎么越来越干，是不是要生病了？"

李明辉看着她那只皲裂的双手，叹了口气："大姐，您这是操劳过度，得多注意休息。"

女人却突然压低声音："其实啊……我老公外面有人了，那个女的是我同事，还怀了孕……"

李明辉差点一个趔趄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当自己是算命先生了？

"您还是别瞎猜了，"他赶紧把手抽回来，"我这也不懂算命。"

"哎哟！"女人突然嚎叫起来，"你掐我胳膊啦？"

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，李明辉脸上发烫，正想解释，却突然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——

"那个男的不是他老公，是和他老板的双胞胎弟弟……"

"那个女的其实是个已婚妇女，丈夫是个特务，为了完成任务才假意和她在一起……"

"而且她怀的不是孩子，是安胎药，她老公误会了，准备报警呢……"

一连串乱码似的念头塞满了他脑子，还伴随着各种声音：

"他怎么知道啊？完了完了！"

"快走！被那个女特务发现了就完了！"

"妈呀……怎么这个算命小子这么神？"

李明辉眼前发黑，感觉像是被强迫塞了一堆破烂新闻在脑子里乱转。他晃晃悠悠走了两步，差点栽倒，好容易站稳，才发现手里多了个五块钱的纸币。

"阿姨，钱……"他哆嗦着说。